第三十八章 坐忘心静(求月票!)(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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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义听得出神,良久才轻轻一点头。
心头却不由得浮起几日前,姜明从塾馆里抱回的那一摞旧书。
瞧那架势,倒正暗合了刘庄主口中,那条最最艰难,也最最上乘的修性路数……
正思量着,药铺内帘一挑,李郎中拎着几包药材出来,递与刘庄主。
刘庄主颔首而去,姜义这才转过身,冲着李郎中道:
“老规矩,还是那方药浴,来几包。”
话头一顿,又笑着补了一句:
“在不加钱的份上,劲儿给我加到最烈。”
这方子用得久了,药性也淡了些,可胜在便宜。
自家在李郎中这儿还挂着一沓账,写得比药方都密。
省一点是一点,讲不得虚名体面。
拎了药包回家,洗净泥尘,收拾停当。
夜里灯下闲来无事,那本坐忘论又被翻了出来。
自家这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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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回来,都是一副魂儿飘着的模样,脚踩实地,眼却不知落在了哪片天上。
在两界村人眼里,这刘家小子是跟姜家那大儿一样,着了邪了。
时间一长,村子里便起了些风言风语,半真半假,说得煞有其事。
有老妪摇着头,声音压得低低的,道那后山里头,八成是藏着只狐狸精。
不吃鸡不啄鸭,专吸少年精气,越嫩越爱,越倔越迷。
姜家大儿、刘家小子,全像是叫那精怪抽了魂儿,眼神都发飘。
这话一传开,村里几户有儿有孙的,顿时绷紧了神经。
孩子们被看得紧了,连那山脚下的水塘都不许靠,说是怕滑脚,实则怕走丢了魂。
姜义自是不怵,收了刘庄主一门坐忘论,前言既出,总得照看着几分。
偶尔得了空,便也会走到山脚下,倚在自家果园前头,一边翻着那本册子,一边望着远山静坐。
姜耀如今这岁数,正是爱跟脚的时候。
一见爹要出门,便死皮赖脸地黏上来,非要一道去果园。
偶尔带了娘亲新蒸的米糕,或是顺手从自家果林里摘了熟透的果子,那小手便攥得死紧。
姜义见了,便得适时当回严父,语气温温的,话里却藏了三分不容商量:
“看见刘家弟弟没?去,分些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