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退后一步,前进三步(第3页)
徐子棋跑得不可谓不快,以他200多斤的体重,不用动手,只凭冲撞之力,足以将又干又瘦的顾南撞飞,只可惜的是,由于他距离顾南的十几米远,等他冲到顾南身前之时,顾南早就好整以暇等他——只见顾南轻巧地一转身,朝旁边只一错身,就轻松地躲过了徐子棋的自杀式袭击。
“哈哈,黔驴技穷了,范记安像条疯狗,徐子棋像头蠢猪,何方远,你的左膀右臂都是这样的货色,可见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怎么着,要不要你们三个人一起上?不要紧,就算你们三个人把我一个人打得头破血流也没关系,我不会叫帮手。男人,就得拿出男人样儿,别仗着人多势众就欺负人。何方远,你倒是说句人话……”顾南今天的表现可以打八十分,临危不惧,有理有据,镇静自若的姿态,确实比范记安的气急败坏和徐子棋的不顾一切潇洒多了。
当然,何方远自始至终不发一言不动一步不动如山的镇静,也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淡定。何方远越是不动声色,顾南就越是心里没底,不知道何方远到底会有什么后手对付他。
说实话,他不怕范记安,在他眼中,范记安阴谋有余而正气不足,他也不怕徐子棋,徐子棋阴柔有余而阳刚不足。他不愿意承认的一点是,他有点怕何方远。何方远虽然既没有乔国界深不可测的作派,又没有蓝成器高山仰止的威望,却不知为何,总让他看不透何方远的深浅。有时他觉得何方远浅薄得如同一个毛头小伙子,毛躁易怒,有时又觉得何方远深沉得如一个久经人事沧桑的老者,从容不迫,到底哪一个才是何方远的真实面目,他一直不敢确定。
正是因为摸不清何方远的路数,所以顾南在面对何方远时,总是底气不足,因为他不知道何方远到底会出什么牌。
范记安和徐子棋二人一击不中,怒火更盛,转身同时扑向了顾南,誓要将顾南拿下,方解心头之恨,才一动手,何方远终于开口了:“不要闹了,记安、子棋,要礼貌待客。顾董事,如果你不嫌弃,过来一起坐坐,正好我有事情要和你说说。”
范记安和徐子棋虽然火冒三丈,但何方远的话不能不听,主要也是二人认识何方远多年,知道何方远一直隐忍不发,肯定会有后手,不会白白让顾南羞辱,二人收住脚步,强压心头怒火。
还是范记安控制情绪的水平高一些,他眼见就要扑到顾南身上时,忽然收住了脚步,伸手拍了拍顾南的衣服,嘿嘿一笑:“顾董事,你衣服皱了,我帮你拉平。”
徐子棋却只是冷哼一声,转身扭头到一边,独自生闷气去了。
顾南见何方远既没有开口骂他,更没有动手打他,反而请他入座,他一时放松警惕,仰头哈哈一笑:“何方远,只伸不屈是条虫,能伸能屈是条龙,不错,有气量,有水平。”
话一说完,抬腿就迈进了房间之中。
梅荏苒也紧跟在顾南身后,加入了众人之中。范记安和徐子棋跟在其后,二人同时对梅荏苒投去了三分不解四分鄙夷的目光,只有何方远,在目光落在梅荏苒身上的一刻,眼中一闪而过的是一丝柔情。
“这么热闹?”蓝妺终于赶到了,一进门就发现人多了,再一看才感觉气氛不对,又一看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她刚要对顾南说几句什么,何方远开口打断了她。
“蓝妺,来,坐我旁边。顾董事今天是我的客人,希望你们不要为难他,我有事情要向他请教。”何方远的态度很诚恳,语气很认真,让人不得不相信他确实是有求于顾南。
蓝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一脸狐疑地看了何方远和范记安、徐子棋几人几眼,最后目光落在梅荏苒身上,微微摇了摇头。
“时光荏苒,人心易变。”等众人落座之后,范记安摇头晃脑地叹息,“人生若只如初见,真的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罢了。”
蓝妺坐在了何方远的右侧——正是以前梅荏苒常坐的位置——她莞尔一笑:“不要调侃荏苒的名字了,要说名字不好,我的名字才最气人,许多人都因为我的名字拿我和妺喜类比……我既没有妺喜美丽,更没有妺喜祸国殃民……”
有施妺喜,眉目清兮。妆霓彩衣,袅娜飞兮。晶莹雨露,人之怜兮——古诗曾如此盛赞妺喜之美。妺喜是有施氏的公主,为举国第一美女,夏朝第十七位君主桀姒履癸皇后,淳维后母。生卒年不详。妺喜是创造了中国历史上诸多“第一”的女人,比如“千古第一狐狸精”、“中国有历史记载以来的第一个亡国的王后”,等等,妺喜与妲己、褒姒、骊姬并称为中国古代四大妖姬。
何方远知道蓝妺是故意缓和气氛,就接过她的话问道:“就是,为什么蓝伯伯为你起了这样一个名字?”看书阁『m.seeshu.net』,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