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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退后一步,前进三步(第2页)

“住手,徐子棋!”不等何方远制止徐子棋,正好常辛儿和付瓜瓜推门而入,一见此情此景,常辛儿喝斥徐子棋,“天天没个正形,闹什么闹?要闹出去闹,别在这里影响方远的正事。”

被常辛儿一嚷,徐子棋顿时老实了,如泄气的气球,一言不发地坐回了座位之上。

不是吧?徐子棋也太惧内了,还真是一物降一物,这才多久,常辛儿已经彻底掌握了主动权,徐子棋以后的日子,有得受了。不过也别说,有人天生愿意被人管,也许对徐子棋来说,在常辛儿的管教下甘之如饴。

真是一对欢喜冤家,何方远笑笑:“赶紧入座,都别闹了。”

付瓜瓜和常辛儿同时赶到,不过她在常辛儿身后,站在门口不肯进来,还不时朝外面张望,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让她大感兴趣的事情。

“怎么了,瓜瓜?”范记安察觉到哪里不对,起身来迎付瓜瓜,“怎么不进来,站在门口当门神?你一个女人,当不了门神。”

付瓜瓜不理范记安,忽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用手朝外面一指:“顾南又换女朋友了?啊,不是,原来是梅荏苒。”

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又和顾南、梅荏苒狭路相逢了,何方远不想多事,本来今天高兴,想聊一聊下一步的安排,现在立化的局面进一步明朗化了,他有望在近期有所突破,至于怎么拉顾南下水为他所用,是后话,相信有付锐出面,足以让顾南上钩了,但现在,他只想将顾南和梅荏苒暂时抛到脑后。

却不想,又不期然遇上了,何方远无奈一笑:“瓜瓜,别在门口站着了,也别管顾南和梅荏苒了……”

付瓜瓜应了一声,才迈动脚步进门,却晚了一步,还是被顾南发现了。顾南哈哈怪笑一声,说道:“付瓜瓜……这么巧?你自己一个人?不对,听说你跟了何方远身边的狗头军师犯贱,果然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说你好歹也是一个有模有样的中等美女,虽然比不了荏苒,但也不用自暴自弃,非跟一个贱人不是?对不起,贱人似乎是专门形容女人的词语,用来形容范记安似乎不太恰当,可是我实在找不出更好的形容词来形容他的作贱,哈哈。”

得,好好的一个饭局,又被顾南弄得没了好心情,别说何方远心中来气,范记安更是火冒三丈,一下站了起来,冲到门口,一把将付瓜瓜挡在了身后。

在顾南冲付瓜瓜说话的时候,何方远等人还看不到顾南。等顾南的话一说远,在范记安刚刚冲到门口的时候,顾南正好走到了门口,他的目光一扫,就将房间内的众人尽收眼底。

“原来都在,好,真好,何方远,你又召开什么秘密会议,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也让我长长见识开开眼界。”顾南说话的时候,本来梅荏苒在他的身后,低头踌躇,不肯向前,他话一说完,故意伸手一抱梅荏苒,明显是向何方远等人挑衅。

尤其是他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将梅荏苒抱在怀中,轻蔑的目光自上而下地俯视何方远,神态傲然而不可一世,明显流露出将何方远踩在脚下的得意和张狂。

男人平生最不能忍的有两件事情,一是被抢了女人,二是被当面羞辱,现在何方远一下面对平生最不能忍受的两件事情,他就算是一个泥人,也会有迸发出三分火气。

何方远有没有火不知道,范记安却火了,而且还是大火,他二话不说,扬手一拳朝顾南的脸上打去:“我替你爸妈好好教教你怎么说人话办人事!”

众人惊呼一声,以为范记安一拳即出,肯定会和顾南的脸有一次亲密接触,会让顾南血溅当场。不料顾南别看张狂,为人却不孟浪,早有防备,一闪,就躲过了范记安的全力一击。

范记安一拳打空,身子一晃,险些摔倒。顾南哈哈大笑:“何方远,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说不过就动手,要是动手了再打不过,会不会满地打滚,又哭又喊骂我仗势欺人?要我说,你们也就这点儿本事了。狗肉包子上不了席,烂泥扶不上墙。”

在顾南狂妄地大笑以及对何方远等人冷嘲热讽时,梅荏苒被顾南抱住肩膀,低头不看何方远几人一眼,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似乎被生活打磨成了木偶,再也没有了思想和个性。

何方远看在眼里,痛在心中,他希望梅荏苒即使离他而去,不管是嫁给顾南还是别人,至少还是以前的梅荏苒,活泼爱好,乐观向上,并且还有直爽的一面。现在的她,怎么消沉成这个样子了?以她的性格,即使是因刘薇薇之故而不得不和顾南在一起,也不应该无条件迁就顾南,再说,她从来不是一个没有主见和个性的女孩。

“我靠!”何方远还是无动于衷,徐子棋终于也忍无可忍了,他怒不可遏地冲了过去,肥硕的身体快速奔跑起来,如一股旋风一般直朝顾南冲去,“顾南,老子要好好修理修理你,让你知道什么叫教养!”

徐子棋跑得不可谓不快,以他200多斤的体重,不用动手,只凭冲撞之力,足以将又干又瘦的顾南撞飞,只可惜的是,由于他距离顾南的十几米远,等他冲到顾南身前之时,顾南早就好整以暇等他——只见顾南轻巧地一转身,朝旁边只一错身,就轻松地躲过了徐子棋的自杀式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