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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老婆竟然帮助我上了她的女同学(第3页)

“不止一处。”诸伏景光的声音从左侧传来,他的光束指向不远处一根半塌的廊柱底部。那里同样有类似的、喷溅状的深褐色污迹,边缘已经模糊不清,渗入了水泥的裂缝里。空气里那股铁锈般的腥气似乎更浓了些。

他们沿着杂草丛生的路径走向主教学楼。楼体是典型的昭和后期风格,混凝土结构,在经年累月的风雨侵蚀下显得灰暗破败。主入口的双开木门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像巨兽张开的大嘴。里面是更加浓稠的黑暗。

踏入教学楼内部,一股混杂着霉菌、灰尘、老鼠粪便和某种更深层甜腻腐烂的气味猛地钻入鼻腔,令人窒息。手电光柱在空旷的大厅里晃动,照亮了布满蛛网的天花板、剥落得露出灰黑底色的墙壁,以及满地狼藉的碎玻璃、废纸和朽木。墙壁上,一些意义不明的涂鸦在光线下若隐若现,线条扭曲癫狂。

“这边。”萩原研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的光束指向大厅一侧通往楼上的楼梯。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台阶上,清晰地印着几行杂乱的脚印。大小不一,有球鞋纹路,也有皮鞋的印记,最新的几对脚印甚至踩碎了覆盖的灰尘,显得异常清晰,一路向上延伸。脚印的边缘带着潮湿的泥土,显然是不久前留下的。

五人顺着脚印拾级而上。楼梯的扶手早已锈蚀断裂,台阶边缘也多有破损,踩上去发出轻微的、令人不安的碎裂声。每一层楼的走廊都如同幽深的隧道,两侧是紧闭或半开的教室门,门上的小窗大多破碎,黑洞洞的,仿佛随时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窥视出来。

“等等!”走在最前的松田猛地停下脚步,光束死死钉在二楼走廊尽头的墙壁上。

那里,在一片污秽的涂鸦中,有几个用某种暗红色颜料——或者说更像是凝固的血——涂抹出的巨大文字,歪歪扭扭,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死ね!死ね!死ね!**”(去死!去死!去死!)

每一个字符都写得极其用力,颜料(或者血液)在粗糙的墙面上流淌、滴落,留下长长的、如同血泪般的痕迹。那刺目的暗红在惨白的手电光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恶意。

“不止这里。”诸伏景光的声音有些发紧,他的光束扫过附近几扇教室门,在门板上也发现了类似的、或大或小的涂鸦:“クズ”(垃圾)、“消えろ”(消失)、“お前のせいだ”(都是你的错)……恶毒的词汇如同毒疮般遍布。

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粘稠阴冷,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口。

“脚印往楼上去了。”伊达航的声音低沉,光束指向通往三楼的楼梯。

他们继续向上。三楼走廊的格局与二楼相似,但那股压抑和腐朽的气息更加浓重。脚步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腐朽的骨头上。

“哗啦——!”一声突兀的、玻璃碎裂的脆响,从前方一间教室的方向骤然传来!在死寂的走廊里,这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五人瞬间停住脚步,全身肌肉绷紧!伊达航猛地将手电光束扫向声音来源——三楼走廊中段一间教室破碎的窗户!

只见一只野猫大小的黑影尖叫着从破窗处窜出,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走廊另一端的黑暗中,只留下它撞破玻璃时散落一地的碎渣。

“猫?”萩原研二松了口气,但握着工具的手并未放松。

“不对!”降谷零的警惕性极高,他的光束没有追踪野猫,而是死死锁定在那间传出声音的教室门口。木质的教室门虚掩着,门缝里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亮一闪而逝!那绝不是手电光,更像是一点转瞬即逝的、冰冷的磷火!

“有东西在里面!”降谷零低喝。

松田阵平反应最快,一个箭步上前,抬脚猛地踹向那扇虚掩的教室门!

“砰!”

老朽的木门应声向内弹开,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回响。五道强光手电光束瞬间聚焦,如同探照灯般刺入教室内部!

眼前的景象,让五个见惯了各种场面(至少他们自己这么认为)的警校精英,瞬间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

教室内部一片狼藉,桌椅倾倒散乱,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正对着门的黑板下方,悬挂着一根粗麻绳打成的绳圈!

那绳圈在五道强光的聚焦下,如同一个等待献祭的绞索,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气息。绳圈下方,一张倾倒的课桌旁,散落着几本被撕得粉碎的作业本和一个明显属于学生的、破旧的书包。书包敞开着,里面的课本和文具散落一地,上面布满了肮脏的脚印。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让五人血液几乎凝固的是,那根悬挂的绳圈,以及它下方散落的书本和书包周围的地面上,赫然有着几组清晰的、小小的、湿漉漉的脚印!

那绝不是野猫的足迹!那是人类的脚印!从大小判断,分明属于一个孩子!脚印的轮廓清晰可见,带着新鲜的泥泞水痕,一路延伸到那根悬挂的绳圈之下,然后……消失了!

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孩子,刚刚就站在那里,踮起脚尖,把自己的脖子伸进了那个冰冷的绳套里。

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飘散的灰尘都停滞下来。那根悬挂的绳圈在死寂中微微晃动着,发出极其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