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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老婆竟然帮助我上了她的女同学(第2页)

“松田?”伊达航站起身,他个子高大,几乎挡住了松田眼前的光线。

松田阵平站在门口,胸膛微微起伏,带着外面雨夜的寒气。他脸上沾着的机油污渍和指关节上那道刺目的伤口在灯光下异常显眼,但此刻,那双总是带着不耐烦或桀骜的眼睛里,却翻涌着一种冰冷锐利、几乎要燃烧起来的东西。

“吉野家那个小鬼,”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火的钢,一字一顿砸在安静的空气里,“被人往死里整了。现在缩在家里,说学校里有‘怪物’要杀他,身上全是伤。”

“什么?!”诸伏景光脸色瞬间变了,温和的蓝眼睛里第一次燃起清晰的怒意。

“妈的!”降谷零猛地合上面前厚重的法律书,发出“啪”的一声响,金发下的眼神锐利如刀,“哪个混蛋干的?学校不管?”

“哪所学校?”伊达航的声音沉得像块铅,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带着一种迫人的压力。

松田的目光扫过眼前四张瞬间被愤怒点燃的脸,说出了那个带着不祥气息的名字:“东京都立雾崎第三中学。废弃的旧校舍。”

“废弃旧校舍?”萩原研二脸上的玩世不恭彻底消失了,他眉头紧锁,“那种地方……翔太怎么会去那里?”

“不知道。”松田摇头,眼神里的火越烧越烈,“吉野大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翔太那小子吓破了胆,说里面有‘东西’。”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不管里面是人是鬼,今晚都得去会会。敢动到眼皮子底下的孩子……找死!”

“走!”伊达航言简意赅,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不需要任何动员。五个人,如同早已演练过千百遍,动作迅疾而默契。诸伏景光迅速打开柜子,拿出那个简易医药箱塞进随身的包里;降谷零飞快地将桌面上的资料扫进抽屉,顺手抄起一根沉重的金属短棍——那是他平日里锻炼臂力用的;萩原研二从床下拖出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工具袋,里面是他心爱的、能拆解最复杂结构的精密工具;伊达航则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强光手电筒,用力甩了甩确认电量充足。

松田阵平最后看了一眼桌上那个拆到一半、零件散乱的闹钟,猛地转身,黑色的外套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五人鱼贯而出,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回响,融入外面淅沥的冷雨声中。宿舍门在他们身后“哐当”一声关上,只剩下那盏孤零零的台灯和半碗早已凉透的泡面。

警校的围墙在雨夜里只是模糊的轮廓。五道矫健的身影无声地翻越而出,动作干净利落,如同融入夜色的猎豹。冰冷的雨水立刻兜头浇下,浸湿了外套和头发,贴在皮肤上,带来刺骨的寒意,却浇不灭胸腔里那团烧灼的怒火。

没有交通工具,只有急促奔跑时溅起的水花和沉重压抑的呼吸声。城市的光怪陆离被雨幕扭曲,霓虹招牌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迷幻而破碎的倒影。他们穿过灯火通明的商业街,拐入越来越狭窄、越来越昏暗的小巷,路灯的光晕在积水的坑洼里破碎摇曳。空气里弥漫着雨水、垃圾腐败和陈年铁锈混合的潮湿气味,越来越浓重。

“前面拐过去就是!”松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拐过街角,视野骤然开阔,又瞬间被一种庞大、压抑的黑暗所吞噬。

雾崎三中的废弃旧校舍,如同一个匍匐在雨夜中的巨大骸骨怪兽。残缺的围墙如同怪兽断裂的肋骨,勉强圈出一片死寂的领地。锈蚀到几乎看不出原色的铁艺大门,被一根粗大的、同样锈迹斑斑的铁链歪歪扭扭地锁着。铁链的锈色在微弱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近乎凝固的赭红,像是干涸了很久的血。铁链缠绕的方式极其怪异,不像简单的缠绕锁门,更像某种扭曲的、充满恶意的仪式符号。

铁门之后,是几栋黑黢黢的校舍轮廓。窗户大多破损,黑洞洞的窗口像怪兽失去眼球的眼眶,贪婪地吞噬着外界微弱的光线。几扇残留的玻璃碎片反射着冰冷的光,如同怪兽破碎的利齿。高大的树木在风雨中摇摆着枯瘦的枝桠,如同鬼爪般伸向低沉的天空,发出呜咽般的呼啸。整个区域散发着一股浓重的、令人不安的霉味和铁锈腥气,还有一种更深的、难以名状的腐败气息,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胸口。

“这地方……”萩原研二停下脚步,仰头看着那如同巨兽剪影般的建筑群,脸上惯有的轻松彻底消失,眉头拧成了一个结,“感觉……非常不好。”

降谷零上前一步,手指拂过那根粗大冰冷的锈蚀铁链,指腹传来一种粘腻湿滑的触感,仿佛那锈迹之下还覆盖着一层无形的、令人作呕的油膜。他厌恶地甩了甩手,金发紧贴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锁得很死。而且这锈……感觉不对劲。”

“让开。”松田阵平的声音毫无波澜。他拨开降谷零,从萩原研二敞开的工具袋里精准地抽出一把头部异常尖锐沉重的撬棍。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关节上那道混着雨水和机油的伤口刺痛了一下。他毫不在意,双手握紧撬棍,将尖端狠狠楔入铁链缠绕最密集、锁头与门框连接最脆弱的那个点。

“嘿——!”他低吼一声,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手臂的线条在湿透的布料下贲张隆起。力量瞬间爆发!

“嘎吱——嘣!”

一声刺耳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撕裂声炸响,盖过了雨声。那根看似粗壮的锈蚀铁链,竟如同腐朽的枯木般应声崩断!断裂的铁环带着巨大的力量飞溅开来,有几颗甚至擦着伊达航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沉重的铁链颓然垂落,砸在泥泞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噗通”声,溅起浑浊的水花。

铁门,失去束缚,发出悠长而凄厉的“吱呀——”呻吟,向内缓缓洞开。一股远比外面更阴冷、更潮湿、带着浓重灰尘和更深沉腐朽味道的气流,如同沉睡巨兽呼出的冰冷鼻息,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门口的每一个人。

伊达航抹掉脸颊上的血痕,眼神锐利如鹰隼,第一个打开了强光手电筒。刺目的白色光柱如同利剑,猛地刺破门内沉滞的黑暗,驱散了一小片粘稠的阴影,照亮了前方灰扑扑的水泥地面和散落的碎石瓦砾。

“保持队形,注意脚下和头顶。”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指挥感,“松田,降谷,前突。研二,右翼。景光,左翼。我断后。有任何异常,立刻出声!”

五人迅速调整位置,像一支训练有素的战术小队,无声地踏入这所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废弃校园。强光手电的光束在空旷破败的前庭扫过,照亮断裂的旗杆、倾倒的公告栏碎片、疯长到半人高的枯黄杂草。每一步踩下去,都发出湿漉漉的、令人不安的“吧唧”声。风声穿过破损的窗洞和空洞的走廊,发出忽高忽低的呜咽,像是无数细碎的、压抑的哭泣在黑暗中飘荡。

“血迹?”降谷零的声音压得很低,光束停留在一处杂草被压倒的泥泞处。那里有一片不规则、已经发黑干涸的暗红色印迹,在白色光柱下显得格外刺眼。

“不止一处。”诸伏景光的声音从左侧传来,他的光束指向不远处一根半塌的廊柱底部。那里同样有类似的、喷溅状的深褐色污迹,边缘已经模糊不清,渗入了水泥的裂缝里。空气里那股铁锈般的腥气似乎更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