Ⅵρyzω.(第9页)
夏油杰只不过轻笑着松了下手掌,你就咳嗽着连滚带爬往前逃,阴茎被带着往后滑了半截,放猎物跑走又抓回来是捕食者的恶趣味。看着他人获得希望狂喜后又痛苦绝望是上位者傲慢冷血的余兴节目。夏油杰抓着逃到一半的你的腰往后按,你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阴茎直接捅到你的宫口,将一颗跳蛋撞到那里震动着,脆弱的宫口被不停刺激着。你用尽最后力气挣扎了下,彻底没了动静。身体软绵绵的,眼神涣散着,除了眼泪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就连光亮也失去了。
脸颊压在床榻之上,颊肉被挤压着,表情空洞而茫然。只是不知所措流着眼泪。
身体好像坏掉了似的,弄不清痛苦和快乐的界限,只能感受到夏油杰在插你。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由着自己的欲望乱来。
你被肏得脑袋一片空白,身体颤抖,牙齿打颤,拼命喘息,好像变成只知道高潮和快感的傻子。一个处理男人性欲的乖巧玩偶。
这简直不像是夏油杰。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你。甚至五条悟也没有过。只顾着自己的欲望,毫不在意你的感受。
你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夏油杰在喊你的名字。你几乎有些害怕畏惧他的声音了。呜咽着瑟缩了下,眼里才凝聚了些许焦点。
“嗯啊、呜——杰?”
“嗯,抱歉……可以尿在你里面吗?”
“什么?”你没有听清。
夏油杰慢条斯理,温柔地重复了一遍。
你脸色煞白。
“不愿意吗?”他笑起来,“说着为了我什么都可以做,但根本不是这样啊。”
“如果、如果杰真的很想的话。”你艰难地,吞吞吐吐地,一边说一边差点哆嗦着流出眼泪。
他居高临下看着你。你努力在他的表情里寻找熟悉的影子,伸出手抚摸他的侧脸,因低烧而高热的掌心贴在他的脸庞,你感到凉爽。某种宛如夏夜晚风般清润的慰藉。
如果是杰的意愿的话……是一直都保护着你,你非常喜欢的、总是很温柔地对你笑的夏油杰的要求的话。
是他的话……没问题的,应该。
“好、好的。”你颤抖地说。强迫自己不要逃走。
杰是不会伤害你的。你想。尽管他今天已经在做这样的事了,可你依旧信任他。
他只是、他只是……有些不开心罢了。会好起来的,只要你努力,夏油杰会好起来的。就像当初他接住你一样,你也可以把他从逐渐下沉的深渊中拉出的。
你会好的,对吧?
只要我照着你的话去做。你会好起来的。求你了,杰。好起来吧。
你几乎是祈求地含泪看着他,既害怕又无助,除了哭泣和逼迫自己不要逃走以外什么也做不到,被迫承受接下来的一切。
你感受到阴茎撑开内壁,摩擦过每一寸黏膜和软肉,一种迫切地、宛如要将你摧毁的恐怖欲望笼罩了你身体的每一个罅隙。他吻住你颤抖的嘴唇,吞噬你的呼吸和唾液,在你的身体里尿了出来。滚烫的水流激荡冲刷敏感娇嫩的穴肉,身体哆嗦起来,你的眼睛迅速渗出泪水——脑袋和身体都被玩坏掉了,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了。
他松开你之后,早就失去力气的你立刻软倒在了床榻之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睁大眼睛,喘着气咳嗽着,茫然地滚下一串眼泪。
夏油杰看着你。他欣赏着你,欣赏着自己所造成的一切。
还发着低烧的娇小少女脸蛋绯红,不正常的体温,嘴唇干裂。一副被男人玩得脏透了,奸淫得七荤八素要死不活的下贱模样,下身更是因为粗暴的性交而受伤,在浊白的精液中掺杂着血丝。甚至还被人尿了一肚子,小腹微微隆起,只要轻压一下,就会哭叫着流出男人的尿液和精液。
你看上去是如此脆弱可怜,怯弱悲惨,精美昂贵的瓷器放在藏宝阁供人欣赏,小心把玩固然好。可一旦它被打碎,在痛心和可惜之后,浮上心头的是某种扭曲怪诞的满足感,那种黑色的、古怪的、荒谬的喜悦。
你忽然咳嗽了几声,小声呢喃了什么。夏油杰仔细听了一下,猛地意识到,你在喊他的名字。
就像受伤的小猫呼唤母亲,就像你被欺负时每次下意识寻求他的帮助。
你在昏迷中,喊了他的名字。你在向他求助,因为你很痛苦,你很悲伤与难过,你委屈而惊惧难安。宛如受伤的小猫,你想要得到安慰,你想被他拥抱和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