Ⅵρyzω.(第8页)
你看着他,试探性地用舌头卷住他的手指,小心翼翼打量他的神情。舌头被夹起来往外拉到舌根都发痛的地步,你呜咽着,被他捏着下颌被迫张开嘴玩弄口腔,指骨曲起剐蹭上颚软肉和粘膜,指腹挨个摸过你的牙齿和牙龈,腮帮上鼓起男人手指的形状。只是从外面就能看到夏油杰在玩你的哪个部位。
口水滴滴答答,整个下巴都是湿滑的唾液,下面被侵犯着,嘴巴也没被放过,被男人用手指奸淫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你看到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打量了几秒,弯起唇角对眼泪汪汪的你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慢悠悠揩在你的乳房上。
真实的他就是这样。想要探听他内心隐秘的秘密,却又抗拒真实且矛盾的他。你总是如此可笑而天真,以为周围人所对你展现出来的那一面就是真实。
“夏油杰”没有你想得那样好。“保护者”是接近占有你的伪装、温柔清润的笑意是放松你警惕戒心,靠近取得你信任的假象、耐心仔细的安慰亲吻是骗取你亲近依靠的甜蜜陷阱。
真正的他嫉妒得发狂,每当你的视线被五条悟夺取,每当你因为五条悟而委屈哭泣,每当你不再看向他的那个瞬间。因为爱是如此排他,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都不愿意与人分享你。
五条悟占有了你的第一次,那么他就要夺走你未来的每一次。那些压抑而克制的温存不够,远远不够。他是如此渴切思慕你,以至于弄不明白保护与伤害的界限。
哪怕会枯萎也好,只要是属于他的——不能说他没有过这样想。
人们赞叹惊艳于蝴蝶的美丽,而他们对这份美丽所做的是捕捉与制作标本,永远定格在最美丽的瞬间。藏在玻璃匣中,收为己有。既然没人觉得这么做不对,那为什么他不可以?
他只是……只是太喜欢了。
他着迷地看着你。你满脸通红,呜咽喘息着,发出小猫呛水似的声音,每顶一下身体就颤抖一下。明明只是第一次尝试肛交,却为了他的心情在拼命忍耐跑掉的冲动,手指拧着枕头哽咽着几乎要把它抓烂。
不过跑掉也没关系,只不过是有了更好的借口,在把你抓回来之后,明目张胆做得更恶劣。夏油杰平静地想。
你被肏得脑子有点不清醒,从未有过的甘美快感几乎要融化掉你所有的理智。性器拔出和插入之间水液飞溅,直到听到震动声的时候,你才迷迷糊糊去看夏油杰。
“杰?”
空虚已久的,前面的阴户被轻轻碰了一下,阴唇被拉开,剥开充血的肉褶。你还没有察觉到危险,夏油杰就把那个东西贴在了你的阴蒂上。
“呜嗯——”
你几乎是瞬间尖叫起来。尖锐而直接的刺激是最后一根稻草,你实在没法忍耐这种像是下一秒就要死去的恐怖感觉,摸索着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拿掉它。却被夏油杰握住了。
跳蛋一直在剧烈的震动,而这根本只是开胃菜,接下来阴道里也被塞了好几颗这样的东西,电线从穴口伸出来贴在你的腿根。它们全部都在嗡嗡震动着。你连几秒钟都没有坚持到就被几颗跳蛋干到了高潮。翻着白眼差点晕过去,又醒过来。
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拼命扭动挣扎着。可力量的悬殊差距令你牢牢被钉死在床上,像条鱼那样徒劳地扑腾着。高潮和潮吹来得很快,几乎是一波又一波,宛如浪潮般连绵不绝,你从没有哭得这么痛苦过,小脸上满是鼻涕眼泪。哆嗦着身体蜷缩起来,又被拉着四肢强迫打开,清晰感受每一寸袭来的快感。无论是可怜的哭泣求饶,还是哭叫着抗拒挣扎都没有用。无休止的强制高潮,这几乎称得上是酷刑。
而夏油杰并没有停止肏你,前面和后面双重夹击,令你很快失禁了。你嘴唇哆嗦着大口喘息,阴道痉挛着绞紧跳蛋,感官更为刺激鲜明。男人可怖的、与你身体并不匹配的性器,毫不留情地碾过每一寸肠肉,冠状沟刮过软肉,又撞在结肠上。你绝望地颤抖着,被他肏得整个身体往前蹭,又被拉拽回来全根没入。
你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瞬间,或许是几个小时,在某个叫你骤然哭叫起来的深顶之后,夏油杰在你的身体里射精了。你胡乱扑腾着,哀哀哭叫着,感受到精液一股股填满充盈后穴。
他拔出来,看着你瘫倒在床上浑身抽搐,长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涔涔的雪白肩颈上,后穴收缩着,缓缓淌出男人浊白的精液,色情又糜烂。你似乎是完全被今晚这阵仗吓懵了,在夏油杰松开桎梏之后,甚至不知道伸手去把那些还在折磨你的跳蛋拉出来。只是呆呆地躺着,浑身脱力,继续被残留着体内的道具玩到新的高潮,舌头都吐出来,傻愣愣地流着口水。
只是这样就被肏傻掉了。
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心起来呢。
那股轻飘飘的,像是轻盈甜美的糖果,又像是难以启齿的黑色控制欲的感觉又出现了。在你被他这样对待以后,在他掌控了你的身体和欲望以后。
夏油杰眼底凝聚着什么阴沉沉的黑暗东西。
你被拉开双腿,他的手指陷在你大腿根细腻的皮肉中,牢牢钳制住你,并不打算等下给你挣脱的机会。你全然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傻乎乎地看着夏油杰对你温柔地笑了笑,男人的阴茎顶着你的前穴毫不留情地、强硬地插进去。
“咕呜、等——”
你猛地瞪大眼睛。
那些跳蛋被挤得往更深处震动,体格纤细娇小的你很快被男人捅到脆弱的紧闭宫口,那些跳蛋在宫颈嗡嗡震动着,刺激每一寸肉壁,你的悲泣呜咽声听起来几乎像是痛苦的惨叫了,简直像疯了似的拼命推他抓着你的手臂,指甲划出一道又一道红印,眼泪不停往下流,剧烈地颤抖着想要逃离这一切。
夏油杰只不过轻笑着松了下手掌,你就咳嗽着连滚带爬往前逃,阴茎被带着往后滑了半截,放猎物跑走又抓回来是捕食者的恶趣味。看着他人获得希望狂喜后又痛苦绝望是上位者傲慢冷血的余兴节目。夏油杰抓着逃到一半的你的腰往后按,你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阴茎直接捅到你的宫口,将一颗跳蛋撞到那里震动着,脆弱的宫口被不停刺激着。你用尽最后力气挣扎了下,彻底没了动静。身体软绵绵的,眼神涣散着,除了眼泪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就连光亮也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