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不同(第1页)
不同
香雾缱绻,水流泊泊。
丝丝缕缕的轻烟从殿阁的缝隙处徐徐腾起,潮润的霭雾仿是只在扑面,柔柔袅袅,清清玉润。
“要试我?”
陈珩早已将胎息改换成了“锭金真炁”在练炁境界时的属相。
一身金锐的本性,锋锐无比,连在眸光转动间,都似是要打碰出滚砂磨刃时的刺响,铿锵难当,逼人耳目。
气血精气,也皆被散景敛形术遮盖下了不少,只余了泰半之数。
这时的他,就如若只是一个小宗派的天才俊杰。
气机外放时,虽甚昂扬肆意,汹汹烈烈,却缺了一点玄门根性所在。
若是有道行高强的修士在此,只略一观,无需多察什么,便知这仅不过是外强中干而已。
好似个壁里安柱、窑头土坯,分明未得大道正传。
虽能逞得一时威风,却也终究长久不得。
未经过水火锻打,寒暑煎磨,若有一朝大雨滂沱、河潮泛滥,不需一时三刻,当即便是個房塌屋消的凄惨下场,根基孱弱,望不得无上长生。
事实上。
那些小宗派的天才弟子,如白鹤洞周行灵、血莲宗秦宪或是玄真派的晏蓁等等,都俱是此等表象。
九阶三十六品的真炁,每一品间,皆是存着天差地别。
大派弟子和小宗弟子,仅只是
不同
红妆魔的登阶,最至关的一味主要,便是人身精气,不拘男女阴阳,只要采得足够,便能血药功成。
但她如今还尚是初生未久,胎息修士的那一缕胎息于她而言,都难以消化,就莫说是道行更强的练炁士了。
“等到登阶之后,想必老爷和夫人就要更加器重我了,我这红妆魔和少爷那力异魔都不是俗流,为了安我的心,一些小要求,应会允我的才是。”
思忖间,绿珠也翻身上了床榻,将手一招,就将一个精壮汉子摄了过来,又顺便垂了纱帘,心道:
“方才那人虽是男子,又端得无礼,却怎得好生貌美!叫我都眼热非常了!恨不能当场就同他行一次鱼水欢好!
不过,却是没有那么容易就将他养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