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页(第1页)
当我穿上最后一套桃色衣裙,站在镜子前自我欣赏的时侯,忽听有人轻轻吟道:&ldo;裙拖六幅湘江水,鬓耸巫山一段云。&rdo;我回头,便见风亭榭倚在门口,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我。我笑得像一朵花。&ldo;谢谢!&rdo;裁fèng大娘一见他进来,就起身告辞。我忙道:&ldo;请稍等,还没给您钱呢。&rdo;她看了风亭榭一眼,笑道:&ldo;你家相公已经付过了。&rdo;&ldo;相公?&rdo;我关上门,转身看定风亭榭。他一脸若无其事。&ldo;不过是个称呼。&rdo;&ldo;我不反对。但是,下一次,你可以称呼我姐姐。&rdo;&ldo;我没有姐姐。&rdo;&ldo;妹妹也可以。&rdo;&ldo;我不缺妹妹。&rdo;&ldo;那就叫姑姑阿姨什么的,我都没意见。&rdo;&ldo;我只有妹妹。&rdo;他加重语气。我突然来了兴趣,很八卦的问道:&ldo;你父母家人呢?你是哪里人?这身武功跟谁学的?你妹妹她多大了?漂亮不?嫁人没有?&rdo;他不敢置信地瞪着我半晌,然后一言不发就走了。我靠,不愿意说就不说,这是什么态度?太伤人自尊了。你知道的,当一个女人穿上漂亮的新衣服,那么她出去逛街的欲望就会特别强烈。要她待着房间里,哪里也不去,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所以,即便外面真的存在什么潜在的危险,我还是大无畏的出门了。夫子庙的东西琳琅满目,无所不有,基本上我都能认得,且知道它们的功能。但是也有我不认得的,比如这个茶壶模样,却没有盖子的东西。我提着它左看右看,看似眼熟,好像认识,就是想不起来,倒是老板的脸色越来越古怪。于是,我决定不耻下问。&ldo;请问这是什么东西?干什么用的?&rdo;却见老板两眼直瞪着我,半天不说话,那神情就像看着一个没事找抽的家伙。我换上自认为甜美的笑容,用娇滴滴的嗓音又问了一边。&ldo;老板,请问这东西……?&rdo;&ldo;这是夜壶!&rdo;一个暗哑的嗓音,略带无奈的轻叹道。我转过头,呆呆瞪着他。&ldo;艳少?&rdo;他的脸上有一种强忍着笑的表情,伸过修长美丽的手,两指轻轻一勾,取走那东西放在摊上。&ldo;这是男人用的。我们到别的地方去逛逛吧。&rdo;说着,转身欲走。我醒悟过来,连忙扑上去拖住他的胳膊,嚷道:&ldo;你怎么来了?&rdo;&ldo;听起来,你似乎不太想看见我。&rdo;他低转过头,笑意盈盈。&ldo;怎么会呢。&rdo;我忙失口否认,&ldo;我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过得是什么日子,简直是惨无人道。&rdo;&ldo;不会吧?至少你穿了件新衣裳。&rdo;&ldo;哎呀,一言难尽。找个地方我跟你慢慢说。前面的酒楼怎么样?&rdo;他停下来看着我。&ldo;酒楼?看来,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rdo;我连忙赔笑道:&ldo;那么茶馆好了。反正你请客,你说了算。&rdo;(3)更新时间2007-11-204:41:00字数:0我们在茶馆落座,当我夸大其词的说完这两天的遭遇,然后提出要求时,他颇有些惊讶。&ldo;你为什么要易容?&rdo;&ldo;我现在武功全失,仇家又多,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所以要易容逃跑。&rdo;他看着我不说话,两眼闪烁一股不明所以的微光,不知道相信了没有。我无奈。&ldo;好吧。我是怀疑过你。但我现在相信你是个好人。同理,你也应该相信我。&rdo;他笑了。&ldo;你怀疑我什么?&rdo;我干笑两声。&ldo;我之前的同伴忽然走了,我怀疑是你捣鬼。不过,我已经知道,是他们自己走了,跟你没关系。&rdo;他笑道:&ldo;据我所知,你现在又有了一个新同伴。&rdo;&ldo;你跟踪我?&rdo;我叫起来。&ldo;呵呵,那倒没有。但我曾派人去接你,结果半途出了意外……&rdo;&ldo;那个凤鸣是你派来的?&rdo;他但笑不语,算是默认了。我重新打量他一番,眉目疏朗,气质温和儒雅,不像个坏人。何况,眼下除却他,也实在没有其他人选了。幸好容疏狂的长相还不差。我打定主意,当即盯着他,压低嗓门道:&ldo;说实话,你是不是对我有点那个意思?&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