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旗袍女子(第2页)
十五岁的时候,偷骑同学爸爸的摩托车,摔了。
同学爸爸找上门来,妈妈气死了,把他狠揍一顿,然后让他自己赚钱赔。
当时刚好初中毕业,要上高中了。
六月考完,到九月开学,有近三个月。
肖义权就去镇上砖厂打工,六七八这三个月,正是最晒的时候,差不多三个月晒下来,身上有衣服好一点,脖子和脸,却全晒红了,脖子甚至脱了几层皮,那个痛啊,无法形容。
仅是痛好一点,就那么黑了,而且一直无法复原。
他甚至买过几瓶大宝涂过,没用,大宝天天见,他却始终黑。
这可能是青春期的原因,他的个头,也就是那一年窜起来的。
知道自家短处,那就要扬长避短,肖义权也一直是这么做的,保持着礼貌,但不特别热情,尤其是女孩子面前。
他拿出手机来刷,旗袍女子同样刷手机。
两人并排坐,旗袍女子的旗袍,开叉是到大腿上部的,坐下后,又往上缩了一点点,这么一来,大腿都一半露在外面。
还好她穿了丝袜,是那种高档货,极薄,就仿佛另一层皮肤一般。
而且她穿的是黑丝,透明黑丝,也不知哪个无良商家发明的,真的要命啊。
实话实说,肖义权真有些给诱惑到了,刷着手机,眼光却总是给旗袍女子的黑丝美腿吸过去。
后来旗袍女子似乎发觉了,把旗袍弄正了一点,好歹遮住了半条大腿。
肖义权也有点儿尴尬,只好竭力把视线压在手机屏幕上。
火车开动了,对座的旅客也很正常,没有出现那天红衣壮汉那样的极品。
这似乎就是一段沉闷的旅途,虽然碰上了美女,但也许就是错肩而过。
俗话说得好,机会是为有准备的人准备的。
火车开了十多分钟,前面不远,突然传出哭叫声:“妈妈,妈妈。”
肖义权探头看过去,隔着五六排座位,一个小女孩,四五岁的样子,正在哭叫。
座位上,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子,手捂着胸口,瘫坐在那里,她张着嘴,大口地吸着气,却又仿佛吸不进,满脸的痛苦。
一个五六十左右的女子,抱着她,不住地叫:“没带药,这怎么办啊。”
旁边有人问,老年女子解释:“是哮喘,走得急,忘带药了。”
“哮喘得有专门的药啊。”
“这下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