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友谊万岁!(第3页)
那就是对于堑壕战来说,这玩意实在是太长了,很容易卡在什么地方,导致使用者被条顿人的工兵铲或者那些丑陋的战壕刀反杀。
让-皮埃尔准备打一次反冲锋也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们中装备手枪的数量明显比条顿人要多。
而在战壕中这种狭窄场景使用手枪,很容易误伤自己人,所以还是直接一轮反冲锋比较靠谱。
眼见手榴弹的爆炸依旧没有压制住条顿人的进攻,条顿人依旧不断向战壕逼近,让-皮埃尔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曾祖父从露西亚撤退的那个冬天,茫茫多的露西亚人向为大帝断后的那些最后的老近卫军们涌来。
自己今天可能会死在这里,这个想法不受控制地从让-皮埃尔的脑子中浮现,这种自己可能会死的恐惧使让-皮埃尔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但是下一刻,让-皮埃尔又想起了自己的爷爷曾经给自己说过的那些故事,从太阳王时期那些掩护部队撤退至死都保持着严整队形的王国陆军,到在滑铁卢发起决死冲锋的老近卫军,再到爷爷临死前都在后悔,自己当年怎么就没有守住阵地呢?
如果自己守住了阵地,那么那些条顿人就无法在色当击败皇帝,高卢也不用忍受几十年的羞辱。
一种没来由的怒火,取代了刚刚自己今天可能会死的恐惧。
让-皮埃尔松开了手中的步枪,握住了腰间的马刀与手枪,准备下令“骑兵!拔刀!”带领剩余的骑兵就像是滑铁卢时,那些顶着布尼塔尼亚人炮火冲击高地的老近卫军一样,发起最后的冲锋时,一阵猛烈的爆炸与爆裂的射击瞬间将条顿人的攻势按了回去。
这种时候会有炮击和机枪支援,难道援军来了,那些天天摸鱼的炮兵们这次终于做了点人事?
然而当让-皮埃尔回头之后,却没有看到期望中的援军,有的只有那辆刚刚离开了战场的坦克,正像是一头发怒的巨龙般猛地冲进战场。
车身上迎风招展的旗帜,让这辆坦克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孤单地发起冲锋的骑士,这一刻穿透云层洒落在这辆坦克上的光芒,让这辆坦克看起来甚至多出了几分圣洁。
这幅画面使让-皮埃尔愣了一会,将这个场面深深地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不过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军官,让-皮埃尔也仅仅失神了一瞬间,随后便松开了手中的马刀,重新握住了面前的步枪。
“坚持住!援军就在我们身后!”
就在让-皮埃尔在战壕中组织反击的时候,乔正缩在坦克中感叹自己的运气是真特么好。
由于观察塔在早上的炮击中被摧毁,再加上赫伯特驾驶位上的防爆玻璃现在几乎已经什么都看不见。
所以在指挥坦克发起冲锋时,乔只能将脑袋探出坦克观察周围的环境然后再指挥坦克往哪开,火炮往哪打。
但是显然就这么一辆车身上插着高卢国旗,像是特么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一样向战场冲过来的玩意,就算是在战场上也过于显眼了。
在坦克开出第一炮后,远处的条顿人就不约而同地对幸运贝拉号开火。
步枪子弹面对坦克装甲,自然是没有什么胜算的,但是对于将头探出坦克外的乔来说,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听到耳边“嗖”的一声,还有坦克装甲上开始“叮当”乱响的时候,乔立刻就将脑袋缩回了坦克里,只是就在乔将脑袋缩回来的瞬间,乔就感觉自己头顶一凉。
下意识地转过头,乔就看到自己的帽子落在地上,帽子上的布尼塔尼亚国徽上一个硕大的弹孔赫然出现在眼前。
如果乔的脑袋缩的慢了一些,那这一枪就不会打在乔的帽子上,而是出现在乔的脑门上。
特么的条顿狙击手,这打的是真准啊。
捡起自己的帽子,乔看着帽子上的破口,乔的冷汗唰一下就出来了。
不过在短暂的震惊过去之后,乔看着帽子上的破口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乔大步走到左侧的侧炮塔旁,拍了拍炮手的肩膀。
“你让开!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