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人生总有意外(第2页)
“听到了,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何方远在青春的荷尔蒙的刺激下,热血高涨,激情澎湃,什么誓言什么一辈子的承诺,张口就来,哪里会真想天长地久,当然,他也确实是真心喜欢孔祥云,说句大实话,喜欢得不得了。
就他当时年少而无知的想法是,除了孔祥云,世界上再无美女。除了孔祥云,他谁也不娶。
眼见一对激情少男少女就要在城外荒僻的林中小屋成就好事时,就在何方远身上的衣服被扯得只剩下内衣时,忽然,一声惊雷从天而降,由远及近,轰隆隆的雷声震得小屋摇晃几下,险些倒塌。雷声刚过,一阵狂风刮来,年久失修的窗户终于经不住狂风的的摧残,哗啦一声破裂了。
破裂了还好,随后又晃荡几下,轰隆一声,整个窗户居然全部掉了下来。窗户一掉,狂风吹进木屋,夹杂着雨水和肆虐的闪电,在空无一人的野外,有惊心动魄之势。
“啊……”素有假小子之称的孔祥云顿时吓得一激灵,激情迅速退却,一头扎进何方远的怀中,捂住了耳朵,“方远,我怕打雷。”
何方远高涨的激情,也在电闪雷鸣之中,如潮水一般退去。也是,再是荷尔蒙分泌旺盛,也要讲究个时候,在随时有可能狂风暴雨摧毁的林中小屋中,窗户一坏,就如暴露在天地之间,不能不顾天地之威不顾廉耻地苟合。
紧紧抱住孔祥云瘦弱而单薄的肩膀,何方远心中豪情陡生:“不怕,祥云,有我在,再大的狂风暴雨也没事,我替你遮风避雨!”
誓言犹在耳中,伊人已经远去。如今誓言已远,伊人却又重新出现,何方远一夜辗转难眠,脑海中翻来覆去的全是他和孔祥云的往事。
到后来,孔祥云的身影一分为三,一个是孔祥云,一个是梅荏苒,一个是……蓝妺。
迷迷糊糊中,不知何时,何方远总算睡着了。
天一亮,何方远打电话给蓝妺,告诉他她会晚一些到公司,临时有点事情,如果有人问起,就替他掩护一下。虽说何方远已是立化第一人,但他也不能随便不上班,总要有人知道他的动向才行。
蓝妺嘻嘻一笑:“一大早这是要去哪里呀?是不是桃花开了,要和梅荏苒私奔?”
何方远吓了一跳,蓝妺的直觉真是准得吓人,虽然他不是和梅荏苒私奔,但确实和桃花有关,而且还是人生之中的第一朵桃花,不过他才不会承认:“嘿嘿,什么私奔?我是会私奔的人么?我肯定会光明正大的结婚……有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北京的同学突然要来下江,我去机场接她。”
“哦,好吧,你去吧。”蓝妺要挂电话的时候,忽然心头一跳,又问,“什么同学?男女?他还是她?”
女人呀,你的名字叫八卦,即使是白富美的富家千金,也是天生八卦细胞活跃,何方远顿了顿,没好意思欺骗蓝妺:“是高中同学,咳咳,女同学。”
“初恋情人?”蓝妺一听何方远的语气不对,顿时八卦火焰熊熊燃烧,让她不问个究竟难解心头之痒,“高中女同学到现在还联系,除了天长地久的友谊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来你为什么一大早要去机场接她。何方远,老实交代,她是不是比常辛儿还要早的初恋情人?”
说实话,常辛儿真不能算是何方远的初恋情人,他对常辛儿只是有过喜欢,二人却没有过恋情,也就是说,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而和孔祥云则不同了,完完全全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尽管是初恋,尽管初恋时,他和她都还不懂爱情,但有时爱情不需要理智的理解,只需要热情的投入。
“……”何方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蓝妺,说真话,怕蓝妺多想,不说真话,反倒显得他心虚,思忖片刻,他呵呵一笑,“常辛儿不算初恋情人,她才是。”
“我就说嘛,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走了梅荏苒,还有初恋人,何方远,好样的,祝你旧梦重温。”蓝妺本来只想和何方远开一个玩笑,不料真的听到何方远和初恋情人再会的消息后,心中却莫名一阵烦躁,再也不想和何方远多说一句话,随手就挂断了电话。
何方远真行,梅荏苒的事情还没有扯清,又来了一个高中的初恋情人,原以为他是一个可靠的男人,在工作上认真负责,有事业心,在感情上从不花心,坚持原则,谁知道,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居然还有什么高中的初恋情人,恋爱经历也太丰富了!
蓝妺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儿,反正她就是气愤难平,总觉得何方远欺骗了她对不起她,更觉得何方远不该这么博爱,他和梅荏苒还没有彻底分手,怎么就又突然冒出来一个初恋情人?好吧,有初恋情人没什么了不起,虽然她没有,但他也不应该去吃回头草,天涯何处无芳草,对不对?难道说在他眼里,她从来就不是芳草?
越想越生气,蓝妺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对何方远的不满完全是站在何方远和梅荏苒分手之后,就应该向她求爱的出发点,而何方远对她视若无睹,让她一颗从小被众星捧月的白富美之心,深深地感到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