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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傅贺忱被栽赃乱搞的不一样,傅嘢是真的有过一段纸醉金迷的时候,所以他那些乱搞的事情都是真的。
所以我嫌弃傅嘢脏。
傅贺忱不屑于搞这些下作的手段不代表我不知道。
所以在他提出想要跟我在一起时,我问出了对傅贺忱一样的问题,不过这次我没有选择蹲下。
“在你乱搞的时候会想过以后会出现一个你非常喜欢的人,然后他会嫌弃你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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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嘢跟他哥不一样,跟他认识很长时间他很少哭,在我面前只哭过一次,要不是那滴眼穿过我的衣领掉到脖子上了,我还真没察觉。
可这次他只是红了眼眶,那个时候根本也没那么喜欢,为什么还要装呢。
我是真的对这个问题很好奇,因为我在第一次见到傅嘢的时候其实不是在蛋糕店,是在一个很混乱的酒吧,所以我会觉得傅嘢眼熟,那是被诽谤的傅贺忱其中一个前任约我来的。
现在想来傅嘢应该是故意将地点安排在酒吧的。
傅嘢的气质长相是人群里很拔尖的,一眼过去就会让人关注到他,我注意到他倒不是因为他的外貌,而是在他向我投来的那枚攻击性极强的眼神以及在他身边如野兽般交颈的男男女女。
他位于的卡座处于酒吧一个较暗的区域,其他卡座里面的人推杯交盏,视线都似有所无地瞥向他那边,毕竟他衣衫整洁地坐在一群野兽的交娩之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而傅嘢很自然地任由其他人打量。
原来外面的世界这么开放的吗?
我点点头,感觉自己年纪大了跟不上时代地潮流了。
见我一直看着远处又莫名地点头约我来的那个人也向那边探去,本来就尴尬的场景更尴尬了,显然她也看到了不远处的那个交颈盛宴。
这次是个女生,我跟她排排坐,我面前一听雪碧,她面前一听可乐,我们两个与旁边的人格格不入。
这个可乐和雪碧还是我花钱请酒吧的服务人员去便利店买的。
五十一瓶,有点贵。
我甚至盘算如果傅贺忱的真的破产之后我的那些小金库够养两个人多久,如果每天都要喝五十一瓶的饮料,喝两个月我就要破产了。
女生不断抬手看着手腕的表,肉眼可见的急躁,在时针指向九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连忙向我提出了告辞。
“那我们一起走吧”。
我点了点头,约我的人都走了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于是我在将女生送上了计程车之后缓缓向家的方向走去。
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我要节约钱,万一以后傅贺忱破产后,我还能养得起他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