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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将另一个乳钉也扯了一下流出了鲜血。
我不解,他不是有钱吗?干嘛非要我买还要我换,让我换还是没有疼够。
我摇头,两个兄弟真是如出一辙的变态。
11.4号晴
此时的我正坐在傅贺忱家里,思考对策。
“崽崽,最近发生什么事了…”。
傅贺忱跪在我身前眼睛低沉沉地盯着被我啃食殆尽地甲床,我摇摇头,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连忙将手揣进口袋里。
糟糕,一不小心又在傅贺忱面前咬手指了。
傅贺忱太了解我了一见我这样就知道我有事瞒他,我心里有事就喜欢咬手指。
“崽崽,发生什么事了”?
我伪装了一下情绪,故作悲伤地说道,“他们都跟我说你很脏”。
“脏”?
傅贺忱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愕与悲伤,他急切向我解释,“崽崽?我不脏的,我嘴巴很干净吧,后面也很干净每次做的时候我都洗的干干净净,我用嘴给你舔,或者用后面都可以的,只要你喜欢,都可以”。
傅贺忱偷偷抬头观察我的表情“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根几把,那我割了,好不好”。
傅贺忱抱着我的大腿不肯撒手,在他心里好像只能想到这个,而我在走神。
好像玩过了,傅贺忱紧紧盯着我,只要我说是他就立刻下刀,但是傅嘢一片苦心也不能浪费,不能枉费他花那么多钱雇那么多人陪我演戏。
突然想起有个女生说我是精神病,脑子有问题,所以这是我跟傅贺忱不同之处吗。
他是正常人,而我是精神病。
我有点伤心,我感觉傅贺忱和傅嘢的精神病比我还严重干嘛只说我一个,都怪他们两个伪装的太好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近乎残忍般啃食自己的手指,疼痛让我缓过神来,世界如潮水般涌来,低头傅贺忱正一脸焦急看着我。
“茸茸,看着我茸茸,我在呢,看看我…”。看着我缓过神来,傅贺忱终于松了一口气,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拿出医疗盒给我包扎伤口。
看着跪着给我包扎伤口的傅贺忱,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我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我蹲下身这是我第一次平视看着傅贺忱,“傅贺忱,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傅贺忱一直紧紧地看着我,搞得我好像很重要一样。
骗人的小狗。
“你说,崽崽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