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分歧之始(第2页)
虽然后来的城门并不是自己打开泄漏的。
虽然这些都只有自己知道
“我去带他离开!”
沉默了许久,舞姬最终扭动着身子,向秦楚河走了过去,却没有回头看酒鬼一眼。晨曦的光芒给她妖娆的身躯镀上一层金边,但她却像一只林间孤独的游魂。
老酒鬼脸上的疯狂与嘲弄渐渐隐去,他看着舞姬的背影,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痛苦与自责。
“我们该走了,小弟弟!”
舞姬来到秦楚河面前,笑盈盈的看着他,阳光明媚。
“等我把他们的尸体收敛完。”
秦楚河兀自埋头翻弄着尸块,念成肉泥的胸腔拌着内脏碎块被他拨弄到一旁,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舞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仍旧劝道:“这次伏击你们的人,来历非常不简单,如果你不马上离开可能会遇到更大的危险!他们这些人”
“我要把他们的尸体收敛完!”
平静而生冷的声音把舞姬要说的话打断,秦楚河仍旧埋头翻找尸堆,没有看向她。
“他们已经死了!你到底要我说什么你才能明白!”或许是因为某些不明的情绪,舞姬的脸色有些发红,语气也不再温润。
不过她最后还是软了下来,轻轻挥舞着手中的黑鞭,笑吟吟的说:“我劝你还是听我的吧,要不然咯咯”
黑鞭在秦楚河的面前划过几道影子,配上舞姬暧昧的笑,说是威胁的话,却更容易让人想起血脉喷张的画面。
“鞭罚吗?随便吧”
秦楚河终于站起身来,看向舞姬。目光平淡,淡漠,冷漠,冷酷。难以形容的一种漠然。
把两个人所有的关系交集一刀斩断,不再抱有任何希冀和感情的目光,像是在舞姬的心里撒了一把盐,苦涩而酸胀的痛着。
“我知道你们跟冯将军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们的死活也从来不会在你们眼里。你们对这场袭杀视若无睹,袖手旁观我能预料的到,我也理解。但是我和你们不一样!”
秦楚河没有注意到舞姬脸色的变化,仍旧自顾自地说:“我不知道你们什么身份,你们可能活了很久了,久到连人的感情都忘记了。你们冷血,你们能全凭理智决定要做的事,可是我做不到!他们跟我在一个军帐下生活了十几年,今天一个一个死在我面前,你让我什么都不管跟你走,怎么走呢?”
秦楚河指着冯长年的尸体说:“将军夫人还在朔北城等着他!你让我以后见了她怎么跟她说?难道说,将军为了引开敌人让我活命,死在了这山上,我却连他的尸首都不敢收敛起来?!”
秦楚河一身布甲早已被血浆和肉末渲染成一件带着地狱气息的战甲,他就像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
太阳已经跳出了山头,淡金色的光芒洒满了邬桑山,一大片树荫投射到舞姬精致妩媚的脸上。
“你真是这么想的?”
舞姬的手轻轻颤了一下,说话的声音平缓下来,像一汪古井不波的潭水,听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