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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死飞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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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刑讯逼供受煎熬(第2页)

“啪!啪!啪啪……”

一鞭一条血痕,林海峰浑身如被火烙。十几鞭后,开始破皮;二十多鞭之后,开始伤肌。

皮鞭声震耳,林海峰身上纯白的衬衫已被打的稀烂,污垢和血水像烟花般在褶皱间绽开,侵蚀着衬衫的白色;三十多鞭后,他身上已全是血,血珠随鞭梢到处飞溅。

陈德让几乎贴在林海峰的脸上大喊:“招不招?你什么时候和日本人勾搭上的?是不是在你留学的时候?快招!”

林海峰咬着牙忍受奇痛澈骨的鞭刑给他带来的痛苦,自始至终,痛哼一下都没有;此时,他已变成了一个血人,就是他嘴再怎么硬,也说不出话来了,听着陈德让的怒喝声,他耳中“嗡”的一声响,一下又昏厥了。

紧接着,一盆冷水又浇醒了他,不管陈德让怎么喊叫,林海峰就是不招,并吐了陈德让一脸的血水。

“他妈的,不识抬举。来呀!给他上箍子!勒破他的脑袋,我倒要看看他的脑浆子里有什么想法。”陈德让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打手们迟疑了一下,看到陈德让两眼射出的凶光,他们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很快走过来两个打手,松开林海峰手臂上的绑绳,一个打手从林海峰的腿后踢了一脚,林海峰就被跪绑在这架十字架上,紧接着有人将一只特制的铁头箍套上林海峰的脑袋。

铁头箍这种刑具自古有之,对人的脑子伤害极大,那小榔头长时间的敲击楔子,能使受刑者产生终身难愈的脑震荡;除非是有仇,一般刑讯问口供时不用,勒坏脑袋,想问什么都不成了,显然陈德让这是在公报私仇。

这头箍是双层的,中间可以楔入楔子,打手中出来一个人用手扶住头箍和楔子,另一人用木槌敲击楔子,内箍便随之收紧,压迫头骨,那滋味肯定是不好受。

陈德让看着林海峰,凑近他,面对面恶狠狠地叫道:“林海峰,说!招不招?”

“呸……”林海峰用力又吐了陈德让一脸的血水。

“给我尖下去!看看他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陈德让用手帕擦去了脸上带血的口水,狞笑着怒叫。

打手才不想给陈德让做以后的替罪羊呢,他用木槌小心地慢慢敲打着楔子,每敲击一下,等一会才敲,这样也使得内箍逐渐迫紧。

饶是如此,林海峰也是发晕恶心、头疼如裂,他忍受着无边的痛苦浪潮,一阵比一阵凶猛。第一根楔子已完全楔入,陈德让又叫:“加尖!”

打手们吓了一跳,不敢违背命令,更加小心的敲击了起来。那打击楔子的小榔头并不大,敲击力也很轻。但对林海峰来说,他的感觉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感到那小榔头已经变成了屠锤,一下下沉重地打在了他的脑门上;那一下一下脑部的震动,恶心的他恨不得吐出自己的内脏来;更让他痛苦的是,他感到脑袋正在随着内箍的收紧而爆炸,痛得他眼前金蝇乱飞,浑身都在抽搐、颤抖和痉挛……

第二根楔子尖下去后,陈德让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又让上第三根尖,打手不敢不从,刚敲击了没两下,林海峰再次昏厥了;打手们不等陈德让下令,急忙七手八脚拆去了楔子和头箍。

冷水又一次泼醒了林海峰,陈德让那冷酷残忍的野兽吼声,无情地传入他的耳内深处:“招不招?招不招?”

“呸!”林海峰鼓足力气冲陈德让吐出了一口血水,“陈……德……让,你……如果……不能整……死老……子,你将永……永远后……悔。”

“好,老子就不信你是铁打的金刚。”陈德让举手一挥,说:“给他灌辣椒水,让他尝尝鲜。”

“是!”打手中又上来了两个,一人用一根大木横顶住林海峰的腰向外扳,另一人抓紧了林海峰的头发,使林海峰的头再也不能低下了。打手们的这一束缚,林海峰更是无法动弹了。

原先上刑的两个打手,一人冷笑着捏住林海峰的鼻子,将一个漏斗插入林海峰的口中,另一人则用舀瓢将辣椒水盛上往漏斗里灌。

那个捏住林海峰鼻子的打手的手一放一松,辣椒水便向林海峰的鼻腔反呛。

一盆辣椒水灌完,林海峰已经被折磨得只剩下半条命了。

“姓林的!你招不招?”

林海峰几乎崩溃了,神魂离体,痛苦难当,眼前一片模糊,耳中只听到陈德让震撼灵智的狞恶叫声:“林海峰!你招不招?说不说?”

“快招!”

……

“你招不招?招……不……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