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h,操穴,口交吃鸡巴(第2页)
上高中后似乎变得沉稳许多,也只是似乎。
一旦察觉哥哥姐姐的爱要分给别人,还是会像个小孩子似的痛哭。
少年话说得狠,仍是心疼姐姐,压在女人背上的手没用多少力,但她就是一点都动不了,屁股被少年一只手抓着,干得腰眼发麻,呻吟着没多会又喷了一次。
马眼被穴道里喷出的淫液一浇,少年喘了几声,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收回手,掐着女人的腰,耸胯“啪啪”往宫颈里顶,“说话啊,姐姐是不是想被那个男人这样干?”
“不、不是......呜......啊......阿野,我没有,没有被别的男人干......”
女人求饶无用,朝靠作在椅子里的男人伸出了发颤的手臂,挣扎着爬起来抱住男人的腰,可怜兮兮地将脸埋在他的西裤上,哭吟着撒娇,“哥哥,不要了、呃嗯.......你和阿野说啊......呜.......痛.......”
仿佛在干她的不是身后的弟弟,而是面前端坐着的男人。
哥哥那受了委屈找弟弟,弟弟那受了委屈找哥哥,女人一贯的作风。
男人将指间夹着的香烟不慌不忙地摁灭在桌上的烟灰缸,轻柔地抚上她的发顶,“错了吗?”
听出男人话中的心软之意,女人又将他抱紧了些,承认道,“错、错了......你叫阿野不要做了......”
这家里一人降一人,弟弟听姐姐的,姐姐怕弟弟,唯独男人的地位稳坐不倒,掌握着家里绝对的话语权。
但能让弟弟妹妹信服,他也自不会偏颇任何一人。
他看向少年发红的眼睛,没急着替女人抱不平,而是问少年,“磨破了?”
少年心领神会地掰开女人拼命夹紧的腿根,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拇指扣着两瓣操得红肿肥软的阴唇,微微用力往两边拉开,低着头仔细地看向那湿红的穴口,随后又伸出手指沿着穴口摸了一圈,摇头道,“没有,只是肿了。”
少年说着,动作一点没停,粗硕的性器重重捣进湿热淫穴里,龟头撞进子宫,肉棱卡着宫颈口,拉扯着退出来,水声“咕啾”,哪里是被操坏了,分明是被干熟了。
男人于是“嗯”了一声,不再管了。
摆明了不给她出头。
女人身前那只骚穴最多的时候吃下过男人的鸡巴和一根细长的震动按摩棒,一边震着一边挨操也没问题,那时她叫得嗓子都哑了,身下还流着水咬住鸡巴不放,不会这么容易被干坏。
此刻哭哭啼啼地抱着男人撒娇,不过宠得太骄纵,哥哥弟弟两头都不疼她,心里委屈。
她见求助无门,一边哭着,一边要从男人身上下去,使性子使得格外熟练。
可男人却一把拉住她的手,拽着放回到自己腰上,语气平静道,“去哪,穴里吃着一根眼前这根就不管了是吗?”
男人表面不声不响,可女人被少年按在地毯上操弄的画面却对他刺激不清。
胯间粗长的性器仍勃发挺立,从西裤里支出来,就贴在女人脸旁,赤红狰狞的一大根,柱身上粗实的青筋根根盘踞,过于粗壮挺长的尺寸叫人看了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