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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鳞岂是池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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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重返上海四(第2页)

第二天,侯龙涛跟齐大妈吃了午饭,好联络好医院后就接大伟进京。之后他陪茹嫣在上海逛了逛。晚上乘火车离沪的时候,他的兜儿里装了一份杨恭如签署的形象代言合约,合同期五年,报酬为零。这一整天,孙儿走路的姿势都特怪,大概是龙昨晚没做什么准备就硬捣菊花门来着……

回到北京后,侯龙涛先给古全智打羚话,告诉他自己想见毛正毅。本来他以为对方会找一些借口来搪塞自己的,没想到古全智很痛快的就答应了,还要侯龙涛马上就到他家去,是有一些重要细节要交待。

毛正毅现在就在北京附近,你要想见他很容易。古全智这次倒是没拐弯儿抹角儿,本来我是要自己去见他的,既然你有意,帮我把话儿带到了也就是了。北京附近?青城?五天之后,会有人领你去的。古叔叔要我带什么话儿?对方没有明着否认,侯龙涛也就很识趣儿的没再追问。

很简单,现在的已经快到正经把他推上前台的时候了,不管他自己是不是清楚,有些利害关系还是需要提醒他的,但你知道,很多话不是人人都能的,特定的事情就得由咱们去做。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是想去痛打落水狗的。没问题,你把正事儿办好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老毛不是你想的那么傻。古全智在学生的耳边授意了一番……

从古全智家出来,侯龙涛也无事可做,顺路去了一趟宝丁的派出所,虽是时期,所长还是需要在岗上坚守的。他也没事先打电话,直接就冲进了所长办公室,只见办公桌儿上堆了两大摞件,宝丁正紧锁眉头,聚精会神的审阅,侯龙涛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哥们儿这么认真的工作,嗨,干嘛呢?

哎哟!我,你他妈吓我一跳,宝丁把原本前倾的身子靠回了椅背儿上,你丫干嘛来了?没事儿,正好路过你们所儿门口儿,进来瞧你一眼,侯龙涛往办公桌儿前的椅子上一坐,你丫忙什么呢?,都他妈快烦死我了。怎么了?侯龙堂起一份件看了看,是外地来京人员的登记表。

就他妈十三号夜里,离这儿两条马路的那个浴池,死了七个。真的?真的,一家三口儿和四个打工的,全他妈是被人按到水里淹死的。他杀啊!?要是自杀或者事故,我用得着这么上心吗?这非常时期,出这种大案子,市局的头儿一下儿就炸了,限刑警队一个半月之内破案。那就让他们去破吧,你急什么啊?

你他妈傻啊?在我的管片儿里,我脱不了干系的,而且你知道我这所长是怎么来的,破不了案,您那二十万的功效就算到头儿了,娘的,那帮刑警队的傻bi昨儿就来这儿骂了我个狗血喷头。用不着担心,大不了不干了呗。我喜欢当警察。那就上别地儿当,不就是再花点儿钱吗?

干什么啊?宝丁点上烟,咱们兄弟归兄弟,我没有老用你钱的道理。丁儿啊,你又不是白拿,再你真的跟我分你我吗?嘿嘿,当然不分了,你的就是我的。不过实话,我是想破这个案子,毕竟我是警察,吃这碗饭,我就得干这个活儿,所长虽然是花钱买的,但我李宝丁不是草包一个,我他妈这次就要争这口气。

你丫是不是昨天被骂爽了?没错,骂得我真他妈叫一个爽。那你有什么线索了吗?还没有,不过老外地作案的可能性比较大。为什么?一下儿做了七个,肯定不是一、两个人能办到的,而真正结伙儿抢劫的北京人是不会下这种狠手的,最有可能的是流窜作案的惯犯。

那你查这些有暂住证儿的有什么用啊?他们既然敢到你这儿登记,八成儿就没什么问题,再你这么从几万、几十万人里找,不等于是海底捞针嘛。这么跟你吧,案情并不明朗,除了抢劫杀人,仇杀的可能性也没被排除。如果是抢劫,我想案犯肯定是和受害人有关系,要不然不至于灭口的。

这点我们当然想到了,对死者熟饶调查已经展开了,但现在的罪犯越来越凶残,不一定是因为认识才灭口,反正现在我头大着呢,暂时也就只能是瞎猫撞死耗子。得,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侯龙涛了起来,如果我的人有什么消息,我随时通知你。成。宝丁挥了挥手,又扎进了件堆里。

侯龙涛这么快就走人是另有打算,德外和宝丁的管片儿是东星势力最牢固的所在,也就是东星成员活动最频繁的两个地方,他先要确定与自己有关的人与此事无关。他给麻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召集坛子、二毛儿、三毛儿和大狗到东星初升见面,后三个人都是宝丁没上任之前就在这片儿领着流氓儿混的,后来才被收入东星的……

东星初升也根据市政府的指令停宜,因为侯龙涛先去为月玲买了一付耳坠儿当生日礼物,花了一个多时,所以当他到了娱乐城的时候,他找的五个人都已经在舞厅里等他了。

二毛儿,你们那片儿出了七条人命,你们听了没有?知不知道是谁干的?侯龙涛上来就开门见山。听了,那个浴池吧?离我家就两步道儿,不过不知道什么人干的。大狗先回答了。二毛儿和三毛儿的回答也差不多,因为警方封锁消息,麻子和坛子这两个德外的主儿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事儿。

能肯定不是自己人干的吗?自己人?‘东星’的人,能不能肯定你们的手下与此事无关?绝对能,绝对能肯定,自从我们跟了您之后,除了收保护费,偶尔打打架,别的犯法的事儿我们都不干了,没工作的兄弟们都散在各处帮您看场子,挣您那份工资就足够养活老婆孩子了,没人会参与抢劫的,更别提灭门了。

你怎么知道是抢劫?你怎么知道死的是一家子?啊…大狗被侯龙涛瞪得直麻,我也是听啊,我们家楼上楼下都传开了,是抢了十好几万,一家七口儿,大人加孩子,全是绑起来砍头的。放屁,没他妈那么玄乎。你们可给我想清楚了,要是最后查出那事儿跟你们的人有关,你们也没好日子过。

这…那我们还是回去问清楚了再跟您保证吧,不过我觉得真不会是咱们的人干的,您平时一直都警告我们不许下重手伤饶,就连拒不交保护费的,您都强调只对物不对人。自从跟了您,我们真的就没犯过事儿了。真的吗?麻子闲得难受,插了一句,你们丫那不嫖不赌了?

什么时候轮到你他妈滋屁了?大狗了起来,横眉立目的瞪着麻子。怎么招啊?不许话啊?麻子也起来了,一梗脖子,真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别看他们都吃的是东星这碗饭,但毕竟不是一片儿的,平时也没见过面,又都是谁都不服的地痞出身,两句话就能戗起来。

都他妈给我坐下!侯龙涛拍了一下儿桌子,让你们来是正事儿的,变成窝儿里反了?瞧瞧你们现在这个样子,下面做的都和睦相处,你们这帮当大哥却这个操行,不丢人吗?他平时就是为了防止现在这个情况出现,看场子的手下都是打破区域界限安排的,德外的人、宝丁管片儿的人,自己家那片儿的人和大胖的人全混在一起,没想到治了下面的,上面的却冒泡儿了。

老大话,麻子他们自然都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我告诉你们,谁要是敢挑起内讧,后果不用我了吧。不用。不用。那就好,大家都是自己人,是好兄弟,侯龙涛扔给麻子和大狗一人一根儿烟,和生财,分生祸,记住了这六个字。是。

刚才我的那件命案,你们回去之后,跟你们的手下交代一下儿,如果谁听到什么风声,要立刻通知我,但我不是要你们去调查,不要到处去问,能有消息送上门来最好,没有的话就算了。您管那事儿干嘛啊?不会是死的人里有您的朋友吧?不是,咱们是北京市民,当然要协助警方破案了。

啊?大狗他们只知道派出所的人被侯龙涛买的通通的,并不知道宝丁是他的密友,太子哥,警察收了您的钱,该是他们为您干活儿才对啊,再咱们可是出来混的,怎么也不能帮警察啊。什么出来混的?我是正经商人,‘东星’是合法的商业集团,你们都是‘东星’的雇员,都他妈是模范市民,懂不懂?

啊…这…懂…懂你个大头,那家浴池交没交保护费啊?那块儿地方是不是‘东星’的地盘儿啊?咱们帮警方点儿忙儿不应该吗?,对,敢在咱们的地盘儿犯事儿,摆明了是不给咱们面子,咱们应该自己把那帮丫那找出来做了。谁动手啊?有人愿意背杀人罪吗?这…哼,照我的话做就是了。侯龙涛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