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故事会之刘梅下(第2页)
得了吧,都说你们有一腿儿。
她日起来爽些吗还是我日起来爽些?我极力想找点刺激,又问道。
大姑娘家家的,那来这么多粗话。他想叉开话题,我不爽了,嘟着嘴说,你的大还插在我的小麻逼里面的,我这时不说粗话难道吃饭的时候来说啊。
你呀,总有一天我会死在你肚皮上!文明人听不得粗话,他奋力的插着我,象是要把我的插烂,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钻到我的逼里面去。
有一天妈妈突然现老头儿下身有一处红肿,怀疑他得了性病,拷问他是不是找了小姐,他坚称没有,那点红也没什么事儿,妈妈不相信,出来后扒下老头儿的短裤,问我,梅梅,你看看你爸这儿是不是有问题。
我过去看,哪儿呢?妈妈拨了拨老头儿的阴毛,指着大腿根部说,这儿。
我瞧瞧。我伸手过去拨了拨阴毛,仔细看了看,没什么吧。普通的红色,看起来好象是抓红的。
是不是哟。妈妈有些不确定,将信将疑。
那我仔细瞧瞧,我拎起老头儿软软的,手指仔细地在他下身拨拉,感觉自己象个专业的泌尿科医生。
嗯。是阴虱!你是不是找了小姐!我佯怒。
冤枉啊,我那里敢啊,那里真的没什么,我都是医生呢。
不然就是陈丽有阴虱!她传给你的。我给妈妈讲了陈丽的事儿之后,我们总是拿陈丽来取笑老头儿。
天地良心,要传染也是……他想说是我传染给他的,拜托,不会要我脱下裤头来对质吧。但他立马警觉住口不说,妈妈整了整面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过头去看电视。我拎着他的,有些下不了台。
恶心死了!我给你把毛毛剃了,别传染给妈妈了。我厌恶的说。
老头儿见我真把剃刀拿出来了,捂着裤头不肯。
敢!不剃不许碰我——妈妈。我怒道,强行加了妈妈两个字,虽然现在我们三人都心知肚明,面子上还是抹不开。
他还是死活不肯,都没什么的啊,给我剃了我怎么见人。
拷,你那儿天天见人了?见陈丽啊。
不是啊,总要上厕所的撒,别人看到不把我笑死。
妈妈在一边忍着笑,我得到了鼓励,更加兴奋,马着脸命令老头儿坐下来,又命令他脱下裤子,他只好一一照办,但捂着那玩意儿不放,我伸手过去,强行插进去抓住,微微一用力,说:放不放?
他乖乖的放开,却开始在我手中膨胀,口中不住说,别开玩笑,梅梅,别开玩笑,梅梅。
我也想着他大小也是个副院长,管两上千号人,也不好弄得他下不了台,握着沉吟着没有立即下手,却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我伸手打它:死流氓、老流氓!老不正经的,老不死的!抬头瞅瞅妈妈,现她耳朵都红了,赶紧给老头儿悄悄讲:妈妈有点兴奋了,快去!
妈妈觉老头儿来抱她,急忙伸手推他,去去去!谁招惹你找谁去
妈妈,你放心,那儿没得事儿得,我出去了,祝爸爸妈妈玩得开心!
梅梅,你个死丫头,象疯子样!
我跑出了家门,感觉很甜蜜。
从此回忆越来越甜蜜,但绝不是变态色情狂所想象的那样,天天开无遮大会。实际上每天我们家都十分正常,该干嘛干嘛,人那有二十四小时都有的,就是想天天有也不可能。所以绝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正襟危坐的,即使随意而坐,慵懒而卧,也不可得马上就要摸摸搞搞、肉帛相见的,没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情况下都没有,有时我懒得象过小猫,老头儿也只是过来拍拍我,丫头,床上去睡,别凉着了。
我自认为还不算丑,和我相貌差不多的,性伴侣数量都不会太少吧,那天在寝室白娜对我讲说,我们这种级数的,五六个算保守,十来个算正常,二三十个才算烂,我说你夸张了点吧,你有多少个,她撇撇嘴,叹气道:两只手就数过来了。我说不错了不错了,我只需要动两指头。这下不得了,她非问另外一根指头是谁,谁的魅力这么大,我肠子都悔清了,早知道就说双手双脚都还数不过来呢。
好长一段时间室友们都在严刑逼供,非要我说出另外一根指头,猜来猜去猜到了老头儿身上,说不会是你爸爸吧,另一个闺蜜说,她有一次看到,你爸爸在走廊上捏你的屁股蛋来着,我脸都白了,因为真有这种可能被她见着了,于是极力否认,本来她们可能还没在意,我越否认她们反而越相信了,我差点哭出来了,她们见我输不起了,心中肯定存下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