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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不服管教的猎物,男人向来只有严惩绝无宽恕。
佞笑,脚趾上的力道骤然剧加——
「啊——啊啊——啊——」剧痛夹杂被凌虐的屈辱,化作惨烈的哀号,从另一人的喉管迸射。
铃口喷出温热浊黄的尿液,湿了地上恶劣铺满的字画。
失禁刹那松弛的身体,遗忘了那根自地上立起直贯后庭的木制阳具。脚趾上勉强支撑的力量一松,浑身重量猛然落向那屈辱的淫具……
五官,扭绞。
极端的痛崩溃该有的挣扎与反应,肉体狰狞抽搐,像是癫痫发作,却更让人看得胆战心惊。
啪……啪……啪……啪……
后庭流出的鲜血,沿着密合的淫具淌下,在铺满地板的字画上溅出一圈圈圆周散射的红点。巧合地,在曾由自己亲手题下的落款处,用后庭的血,污了自己的名——
顾、逢、霖。
忆之痛
「爹爹你看,你快看嘛!」三岁大的男孩用手指兴奋比划着大街前方围了一大圈人之处,道。
顾逢霖低头笑看兴奋不已的孩儿,「你啊!要是念书习字有看人家卖艺一半认真就好。」
「爹爹……」男孩嘟起小嘴,抗议又央求地仰着小脸,抓着顾逢霖的手左摇右摇。
「走吧。」
还是敌不过那张小脸,抓着儿子的腰将他高高举起,放到自个儿的肩膀上,道:「坐好了。」
坐在爹爹的肩膀上,视野顿时开阔起来,小手抱着顾逢霖的头稳住身子,好不开心:「哇,好高喔,爹爹快走、快走啊!」
「是是是,爹爹这就扛着大老爷去看杂耍。」
摇头,心想回去后又要被孩子他娘说教了。夫人又要说他太宠儿子,宠得连爹爹的威严都不要了。
只是——
看着棠儿如此开心,自己也随之开心。
能成为父子是种缘分,为何非要板脸严教才是做父亲该有的样子?为何非要逼孩子按照自己的期望过他的一生?
这种所谓的勤教严管、这种所谓的逼迫,最终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