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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不去。”
“若若,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路灯下,安柯的眼神里带着哀求,她拉着林若的胳膊晃了晃。
“求求你了,没有瀚海,我真的活不下去……”
她眼里泪光闪烁。
林若格外冷静:“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了,情况好的话,也只有两个月能活……”
“那个狗屁庸医,我才不信他的鬼话,我要带着瀚海去大城市的叁甲医院治疗!我看了最近的新闻,好多专业都在研究癌症呢,只有瀚海还活着,就有希望!”
林若看着她哭的稀里哗啦,心冷硬得跟块石头一样。
“妈,放手吧。”
安柯红着眼大喊:“我不放手!他死了我就跟他一起死!可他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扑通!”
她在林若面前,跪了下来。
“求你了。”
她拿自己的脑袋往地上砸,砰砰直响。
“求你了。”
林若没扶她,只是说:“我不想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随便给了陌生人,我不想做鸡,不想拿这种脏钱。”
安柯诧异:“你没碰过男人?”
“没有。”
安柯说:“我中午收拾家里的时候,看到了避孕套和润滑液。”
林若知道,是陆离这个粗心的家伙忘记带走了,但还是面不改色:“应该是你从KTV带回来的吧。”
“不,那牌子我认识,挺高端的,一个套子就二叁十,更别说是一盒了。”
“床单也是我上个星期刚换的,可你洗了。”
反正解释不清,林若也不想多说。
“妈,我上去了。”
“你难道真的忍心看着你爸去死?”安柯大喊。
林若扭头,反问她:“那你是怎么忍心,看他活的这么痛苦的?”
所谓的化疗,进入身体的药物都是毒药,能杀死抑制或杀死癌细胞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