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第3页)
也许是他现在满脸黑线、嘴角向下、眼睛里都是委屈的样子让司茹云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只能把这辈子悲伤的事情都回忆了一边才堪堪忍住笑意。
“你还说呢,我是哪里惹你了?”
“嗯?”
他这番话说出来的时候带着浓浓的委屈和难过,期间还夹杂着对司茹云的抱怨。
不明白他这没头没尾的话是从哪想出来的,司茹云专心的拿着镊子给他夹出手上的刺。
“什么惹我了?”
他们现在回了司茹云的房间里,脱掉碍事的外衫,司茹云此时只穿了一件样式简单的里衣。
李越来了很多次,司茹云一直都是这个穿法。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本着君子大同、男女授受不亲等规矩坚持不看司茹云。
等司茹云实在拗不过她穿上外衫之后才肯回头,又一次司茹云嫌麻烦干脆不理他,他才终于放下那些男女大防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