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页)
“没想到你将文献指出的错误,竟然全都是我个人臆想注解的部分,无论是连贯性亦或者意境,都与原文分毫不差!”
我说,“原文我看过,是一本偏门邪术。我最后建议,你最好把花瓶扔了。”
秦澜神情有些为难,“文物是国家的,我只负责研究和保管而已,没有这个权利。”
“要不......今天先放一夜,明天我找人带去博物馆?”
“随你。”
花瓶中寄宿的,无非是阴邪之物,我天生不惧万邪,真正有危险的是秦澜。
我能劝说的,只有这么多,剩下就看她的造化了......
为了能在第二天,将发掘出的文物交上去,秦澜需要连夜在客厅赶做材料。
我早早的到西南角的小房间,躺在床上卸去一身疲乏,沉沉的睡了去。
午夜,天地间阴气渐而浓重,蛰伏着的某物,也在悄然复苏......
叮叮咣咣的一阵锣鼓声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阵阵低吟浅唱,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唱腔像京剧,又没那么标准,这热闹劲活像是赶堂会。
我疑惑的推开门,赫然发现前边走廊尽头的客厅,彻底变了一副模样。
原本端庄周整的堂屋摆设,消失得一干二净。
正北半圆形舞台下方,零星错落着各式简陋的桌椅板凳,上头还放着瓜果点心。
舞台搭建得同样简陋,仅有几块木板蒙着破旧掉色红布。